赵承影与她的接触越多,就越觉得她神奇,像个奇异的宝贝般,恨不得整天二十四小时跟在她身边,观察她的举动。
两人去到食堂后,赵承影帮她打饭,给了她一碗粥和一个茶叶蛋,还有几只小笼包。
梧桐没什么胃口,给什么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安静乖巧得像一只猫。
赵承影的饭量是她的三倍,吃饭速度也是她的三倍。一边风卷残云,一边还有空偷偷瞥她。
她拿着茶叶蛋慢吞吞的去壳,纤细的手指泛着红润的颜色,尤其是指尖。指甲修得圆润,上面有漂亮的小月牙,看着就是软软的,让人很想摸一摸。
与她小巧的双手不匹配的,是她手背上一块狰狞的疤。她喝粥时习惯把袖子往上提一提,又露出手腕上的枪疤。
赵承影十八岁时就学会拿枪,这么多年来杀过和伤过的人不计其数,除了第一次有些震撼,虎口麻了半天后,再开枪时心里基本没感觉,知道对方死有余辜。
严格来说,梧桐的伤不是他弄的,他没必要自责。可是看着纤细的手腕上长了那么丑陋的一个疤,他就恨不得时间能倒退回他让人开枪的那一刻,让自己取消命令。
可惜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茶叶蛋之一分给她。
“你喜欢吃这个是不是?再来一个吧。”
梧桐面无表情地笑纳了,剥掉壳一口气塞进嘴里,麻木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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