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职工手里都发到一张梧桐昏迷时被拍下的大头照,要求看到此人立即禀报上级。
苏医生在这家市级医院工作了五六年,自然也接到了通知。当他早上走进办公室,推开门时,手机正好发出叮的一声响。
站在门边花了一分钟,他将这则简短的通知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视线最后定格在梧桐单薄却坚毅的脸上。
她的眼睛是紧闭着的,即便处在昏迷之中,细细的两条眉依旧无意识的紧蹙在一起。
他在写病历时为她做过检查,知道她的身体和如今年轻女孩儿的大不一样。不是那种双手粗糙的穷苦模样,而是有着许多陈旧的致命伤,掩藏在衣服底下。
经过检测,她的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岁,这意味着,那些伤疤在她十多岁时就已经形成。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在她身上留下那些恐怖的烙印?
苏医生收起手机,拿起办公桌上的杯子去茶水间泡咖啡。
期间有几个女护士在内间闲聊,讨论得正是通知一事。
“你们看了刚才医院发的消息吗?前几天找到的古代人逃跑了。”
“知道知道,跑得是那个女的对不对?”
“是啊,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在疗养院待着不好吗?好吃好喝的,不用工作,还有清洁工帮忙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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