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自己只说出去打个水,就一去没回来。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有没有找她。
苏医生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心细如针,什么地方都不肯放过,包括房间。
这里被他装修得温暖又舒适,是梧桐曾经喜爱的那种家的最好模样。
可惜这里不是他的家,苏医生也不是她的家人,她得逃。
医院工作繁忙,苏医生很想待在家里将梧桐好好审问,但是调休很快就用完了。他只得恢复之前早出晚归的作息,将催眠这一项挪到晚饭后,正好问完就去睡觉。
梧桐极力抵抗,仍是被他催眠成功,在无法控制的状态下说出许多信息。
苏医生将它们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在这天夜里,又问出那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梧桐摇头,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告诉我,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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