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趴在窗口朝下望,公寓在第八层,层高两米到三米,加起来有二十多米高。
她爬过不动峰,这里和不动峰相比矮多了,可是墙壁光滑无比,连竭力踩踏的地方都没有,几乎无法攀爬。
要是问心在就好了,他那么好的身手,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跳下去。
梧桐回到床边,将被子和床罩撕成一个个长条,将其打结连接到一起,拼凑出一条十多米的绳索。
把绳索的一头绑在沉重的床柱上,另一头丢出窗外。梧桐跳到窗台,蹲在上面朝下看,花坛和汽车都显得迷你了许多,过高的距离令她产生一股晕眩感。
她闭了闭眼睛,深深呼吸,将绳索在腰上缠了一圈,借力往下爬。
有绳索的地方爬得还算顺利,但是爬到一半绳子就没了。
她落在一户人家的窗台上,朝下观望,起码还有个七八米才能落地。
以她的身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很难保证不受伤。
可是不跳下去,她又无法逃脱,无法去医院里找段扶风。
梧桐将袖口和裤脚都扎紧了,避免在中途受到影响,弄完就打算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