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确保万一,特地上网查了一下,网上的证件照也已经换成她的,的确不会露馅。
苏医生去上班了,梧桐则拿着这个新身份,去补办那些需要用的证件。
一周后的周日,梧桐去了趟城南公墓。今天苏医生调休,开车送她去的。
她在山脚下买了束雏菊,走进公墓后,将其放在一块无名墓碑前。
这块墓碑就是李然的,为了保证梧桐的身份不被人戳穿,墓碑上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编号。
警察那边又调查了一番,据说李然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性格内向。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没有朋友也没有恋人,以至于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人报案找她。
“谢谢你。”
梧桐摸着墓碑,仿佛能穿透它看见底下那个孤独的灵魂。
周末来扫墓的人挺多,一波人走了,又有一拨人来,山脚下还停了许多车,显然有更多人要上来。
苏医生担心被人发现,催促梧桐:“我们该走了。”
梧桐望着墓碑叹了口气,遗憾自己什么都无法为这个李然做,转身与苏医生下山。
二人坐进车里,天气有点热,苏医生发动车子打开空调,暂时没有开车,迎着空调口吹出来的冷气问:“现在能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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