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段扶风并未注意她，他报了个地名，音调平静得不带起伏。

        “如今凤凰城查得越来越严了，得走远点调头，才不会被发现。另外……我早就说过，在没有抵达南疆之前，都别叫我王爷。”

        他的声音根本不像训斥人，开车的小伙子却是吓了一跳，连忙给他道歉。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叫了……对不起！”

        段扶风做了个没事的手势，低头时看见梧桐，问她：“马上要回去了，开不开心？”

        阿慕应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梧桐无法猜测这样一个还未见过面的人的思维，怎么回答都不好，干脆沉默。

        段扶风眉心微皱，抬手抚摸她的头发，一如曾经她心情不好时，他安慰她一样。

        “别这样，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看见你这种表情，笑一笑。”

        梧桐抿唇看着他，他把她的面纱摘掉，命令般地说：“笑一笑。”

        梧桐只得勾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他盯着看了两三秒，抬手按着额头，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再也不动，仿佛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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