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上的戒指成了一块烙铁,烫得她心神不宁。若不是房间里还有外人,梧桐知道自己一定会冲过去抓住他,问个明白。
壶中酒一点点少下去,另外那个男人喝到兴头上,对段扶风说:“徐老弟,做生意你在行。老哥我就不多插手了,全听你的。”
说完他嘿嘿一笑,抱起怀中水一般的娇人儿步入屏风,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娇吟。
梧桐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想这是什么地方,又觉得情理之中。
眼见着自己的姐妹进去了,段扶风身边这个也坐不住,娇滴滴地缠着他,往他身上蹭。
段扶风放下酒杯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淡漠道:“别烦我,找妈妈去。”
女人感觉受到了嫌弃,失望地扁扁嘴,扭臀掐腰的出了门。
屏风外面便只剩下梧桐和段扶风,屏风后传出的声音令人面红心跳。
两人却谁都没有受影响,梧桐嘴巴被遮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段扶风理平压皱的衣摆,站起身说:“走吧,去我房间。”
去他房间,他在这种地方居然有自己的房间,看样子不少来啊。
梧桐紧跟其后,二人在走廊上碰见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梧桐怕被人认出,刻意把头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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