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凑过来问:“你手怎么了?打疼了吗?”
她摇摇头,把手插进口袋里,心烦意乱地望向窗外。
大雨滂沱,将整个凌云府都模糊了,车外四五米便看不清路,须得打亮车前的大灯才能行驶。
头顶上乒铃乓啷的雨点吵得人无法集中注意力,天空偶尔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便是轰隆的雷鸣声,宛如神龙过境。
她终究还是离开王府了,是段扶风派人把她送走的。
梧桐抱着包袱,包袱里是十万元和一封信。
十万元于她而言,与一摞纸没什么区别,信封则一直硌着她的手,令她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她能够想象到段扶风写信时的模样,也能够想象到信上的字迹会是多么苍劲有力。
她唯独不敢想象其中的内容。
他已经让她走了,还想说什么呢?控诉她的罪行,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么?
凌云府是南疆境内最大的城市,城墙内道路四通八达,修得平坦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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