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听到同事们齐齐松了口气,紧接着埋怨那位男同事乱讲话。
指责的点很微妙,只怪他乱讲话,并没有说他们不该受到这样的侮辱。
想必以后就算再提起这事,他们心里仍然会觉得问心是个长得好看的精神病人,自己则是位饥不择食的单身女人吧。
心里憋着一口气,很想让他们为今日的偏见感到羞耻。
之前坚持的信念逐渐动摇,走出事务所后,她把问心拉到消防通道里问:
“你还愿意去见那个造型师吗?”
之前不许他答应有两个原因,一来问心是和尚,模特圈乱七八糟,担心会玷污他的佛性。二来模特纯靠脸吃饭,吃得还是青春饭,老了就没饭吃了。
但目前的情况是,想找正常工作已经成为妄想,他要是摆脱精神病院,自己独立,就只能暂时先选择靠脸吃饭这条路。
既然必须选,她就要帮他规划好,最好混出点名堂,趁年轻时赚多些钱,然后用这笔钱做点生意什么的,不必再担心往后的生活。
问心垂眸看着她,眼神温顺纯洁得让人心疼。
“你愿意我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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