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差不多一个月,她都没怎么跟若兰联系过,对方主动约她也不回应,总推脱工作忙。
若兰大概在霍行面前说了什么,以至于霍行专门来问她,是不是跟若兰闹了矛盾。
梧桐仍然以老借口推脱,霍行看起来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点点头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梧桐再一次想起那天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到发麻。
隔壁桌的男同事凑过来,“你那个朋友怎么不来玩了?多邀请她来玩啊。”
梧桐正在气头上,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他背后发凉,再也不敢胡说八道,缩回脑袋去。
梧桐做了几下深呼吸,继续工作。心想跟若兰就这么淡下去挺好,联系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抛弃彼此寻找新朋友,当面说清楚的话容易闹得很难看。
但对方好像不这么想,这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梧桐也准备回家,却走进来一个
白色的纤弱身影。
是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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