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得是精神病院的座机，前台帮他拨得号，给他十分钟聊天时间。

        “你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透出藏不住的小激动，像极了看见主人拼命摇尾巴的小狗。

        梧桐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因为吃饭的同时逐渐回来了，她不想被人听见打电话，就拿着手机走到走廊上去，站在窗边道：“吃了。”

        “吃什么？”

        “唔…红烧肉、酸菜鱼、土豆炖牛腩，你呢？”

        问心说：“我也吃得很好。”

        “你不是和尚么，能吃多好？白菜炒白菜心？”

        梧桐说完自己被逗得哈哈大笑，问心也跟着笑起来。

        笑完后他又问：“你在做什么？”

        “跟你讲电话呗。”

        “讲电话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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