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没解释,只说:“这几天我必须待在你身边,”
天都快亮了,梧桐还站在大马路上跟他掰扯这件事,心里想着白天上班的时候肯定要困死,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解释,烦躁无比。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家快捷酒店,她破罐子破摔了。
“你非要跟着我是不是?行,我现在去开个房间睡觉先,你想守就守,明天睡醒了再跟你说这事。”
拎着换下来的那套衣服和包包,她去酒店开房间,问心亦步亦趋地跟着。
前台正昏昏欲睡,冷不丁看见一个穿华丽礼服化浓妆的女人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光头高个美男,愣了愣,以为自己睡糊涂了。
直到女人把身份证递到面前要房间时,她才反应过来,看了眼屏幕问:“要什么房?”
“两间单人房。”
“单人房已经没有了,只有标间和大床房。”
“那就要两个标间。”
“标间和大床房都只剩下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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