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同事看见她这副模样,惊问:
“妈呀,你该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她莫名其妙,“我受什么刺激?”
“那个,我说了你别生气啊。”对方看了看周围,吞吞吐吐,“你跟若兰不是好朋友吗?她结婚都不请你去,而且之前霍总也挺关照你的,结果两个人都没请,这不是故意冷落你么?”
梧桐笑笑,“霍总不请我很正常,公司去的都是管理层,在事务所工作最少三年,我一个普通工程师去干嘛?自己坐着也尴尬啊。至于若兰…我们之间闹矛盾了,已经不是朋友。”
她回答得如此坦诚,把对方吓了一跳,试探地问:
“你们绝交啦?为什么?能说说吗?”
“没什么可说的,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吗?在学校的时候认为对方很适合当朋友,出校门后发现性格三观不合了,那就分开。”
对方点点头,“也是…不过还是很佩服你,要换我肯定吃饭都没心情了。”
梧桐笑了笑,看时间,见还有几个小时才下班,便打开图纸开始工作。
同事们仍在看结婚视频,已经到了新人讲话的环节,若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我曾幻想过结婚时的画面,自己穿着最美丽的婚纱,身边站着心爱的男人。我的家人朋友们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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