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冷笑。
“恨这个字眼很沉重的,能让我恨的人要么烧了我家房子,要么害了我爹妈,你做了什么我有必要去恨呢?”
“希望你说得是真的。”若兰捂着胸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真的很害怕伤害到你,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成年人,只要大脑发育正常,只要自己愿意,有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
梧桐早就看穿了她,没有任何交谈的兴趣,全当当年的友情喂了狗,没有接话。
几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开到了,霍行去停车,梧桐与若兰站在楼下等他,梧桐主动说:
“我今天工作安排得有点多,先上去了。”
若兰没说话,她自己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听到背后传来同事跟她打招呼的声音,话里明显透着谄媚。
从小到大,父母都教育她要做一个善良平和的人,不是你的东西不要去抢,是你的东西迟早会是你的。
梧桐没把同事和霍行看成过是自己的东西,可是明明白白的被人踩着往上爬,那人还曾是她最信任的人,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坐在椅子上后,她反复深呼吸,让自己忘掉刚才碰到的人,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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