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行得端坐得正,冷冷道:“那你说吧。”
若兰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倔,凑近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当我不敢是不是?”
“你敢你就说。”
她用力抿着嘴唇,抿得那两片薄薄的唇瓣都发青了,却还是说不出口。
她心里很清楚,说出来丢人的不止是她,自己跟霍行也丢人,甚至可能一败涂地。
可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侮辱,看看周围貌似在工作实际上全部竖着耳朵偷听的人,想了想,丢下一句话。
“你未婚夫是个王八蛋。”
便往外走去。
未婚夫?许真?
她与许真根本没订婚,算不上未婚夫,撑死是男女朋友而已,若兰拿他发什么疯?
梧桐垂了垂眼,跟上去,在电梯门口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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