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怪我吧,请了大家唯独没请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我们的交情也没那么深,只不过你阑尾炎犯的时候我连夜背你跑了几千米去校外拦车送医院,只不过你碰上渣男的时候我为你出头说理,结果跟他打起来被拘留了三天。只不过你被人偷钱包的时候,我把自己当月兼职赚得钱都给你,安慰你别哭。”
她笑得越发灿烂了,眼神却令人心酸。
“你看,我们交情没那么深的,你请大家吃饭唯独忘记我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我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一通话让大家都惊呆了,看向若兰的眼神变得很微妙。
若兰则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动,呆呆地看着她,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红。
梧桐挥挥手,“你们去吧,我要自己吃饭了。”
她拿起包从众人身旁绕出去,进了电梯。
一个同事小心翼翼地问:“若兰,我们还去吃饭吗?”
她深深吸了口气,犹如一个溺水者,终于从水底探出脑袋,重获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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