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不是太奇怪了点,说得好像两人以前就认识而且共同生活过一样。梧桐反复搜索自己的记忆,确认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没有接话。
他又说:“你的父母应该对你很好吧,不过为何你老是半夜出来?工作很忙吗?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停停停。”
梧桐把车靠路边停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父母怎样跟你没关系,我工作如何跟你也没关系。咱俩是陌生人,明白吗?别以为我今天没报警就是把你当成朋友了,是我懒得报而已。”
他笑着点点头,一点都看不出生气。
“好。”
梧桐继续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他一眼,只见他靠在车窗上看夜景,侧脸线条流畅极了。额头饱满,眉骨耸立,鼻梁秀挺,嘴唇则像薄薄的两片花瓣,诱人采撷。
他的眼神平静淡然,仿佛世界如何都与他无关。却又像在遭遇灾难时会挺身而出的那种英雄,以一己之力拯救全世界。
有那么一瞬间,梧桐恍惚感觉自己真的认识他。否则的话,怎么会如此毫无防备的就让他上车呢?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他居住的那家精神病院。她跟前台打招呼,说把逃跑的病人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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