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生惨叫,牙龈鲜血直流。
段扶风把他的牙抛入火盆里,继续拔下一颗。
陆易生惨叫连连,好不容易等到他停手,一口牙一颗不剩,嘴里全是血。
段扶风把铁钳往地上一丢,冷冷道:“你说不说?”
陆易生痛得涕泪直流,哪里有心情说话。
段扶风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拿竹签。”
陆易生一听,手指就开始发抖。
这竹签是做什么用的他清楚得很,因为曾经也用过无数次。将尖端从指甲缝里插进去,一直捅到手指根部,皮肉被竹签撑着,手指就连弯一弯都做不到,极度痛苦之余却不会影响人的性命,堪称审讯利器。
这种痛苦,他这辈子也不想亲身体验哪怕一次。
当段扶风拿着一把竹签朝他走来时,陆易生打了个哆嗦,含着一嘴的血终于服软。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也没办法……”他看着梧桐道:“你也是正儿八经上过大学的,应该清楚,地火一旦烧起来,除非底下的煤炭层全部燃烧殆尽,否则不可能熄灭,而这个燃烧的过程将持续千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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