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上并未出现被人看穿老底的窘迫,漫不经心继续翻阅账本;“去告我啊,任何细节,任何签过的合同都是合法的,你可知道许多商业大佬,富豪榜上榜上有名之人,早已欠下了下辈子都还不完的账单,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在说,我可有伤害过任何人,那些租房之客最终都是满载而归,将期限住满,要么续约,要么走人,我从未强迫过他人。”
女子气道;“一派胡言,你无非就是壮大规模,吸收更多新鲜资金融入你的现金池,你中间亏损的钱都是用后来者的钱去堆叠,只是规模太大让你有很多现金去折腾,使钱生钱可是万一你赚不到那么多的钱,你的暗病,埋下的暗雷,所有的窟窿都将使你万劫不复。”
终于男子没了耐心,敷衍道;“不好意思,你口中那位天才学长,正是在下,那是我七年前提出的假说,与我现如今所做之事有诸多不同,更加完善,更加无懈可击,你不过是恰巧调查了我的起家之路,感觉到了一些似曾相识之感,便以为等我赚够了钱一定会跑路,呵呵,洗洗睡吧,金融系的天之骄女,纸上谈兵,我不打算在这里给你上课。”
“云……云策学长?”
“你……你真的是云策学长?”
极度的惊喜袭上脑门使赵雅琴一阵晕眩,若不是气不过有人抄袭她崇拜之人的假说,她赵雅琴又怎会大老远亲自跑来讨债。
先前的气势汹汹烟消云散,如果是那位金融系的传奇,云策学长,肯定有办法化解危机,只是她学艺不精猜不透其中关键。
然而学术讨论过去后,赵雅琴第一个想起的还是八卦;“对了,对了,赵雅琴学姐怎么样了,你们结婚了吗?”
刹那间某人脸色黑如锅底,赶人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已经摸上了身旁扫把。
还好赵雅琴也是颇有眼力,发现了学长表情不太对劲,连忙止住话头;“学长别生气,别生气,不就是被甩了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安慰却起到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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