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不如做个寻常夫妇,彼此搀扶简单的过完这漫长一生。
而宁孟泽这边不似洛浅那云影重重,相反有了上次的事情,几乎所有士兵都对他特别的信服,甚至会在休息时同他聊起一些杂碎闲事。
“恪王殿下,来,这我俺娘亲手做的牛杂饼子,你尝尝。”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士兵向宁孟泽递过来一份皱巴巴的牛皮纸包着的大饼,他的手灰扑扑的,关节粗大。
宁孟泽只是微笑着接了过来。
说是微笑,不过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罢了,但对于平时板着铁青一张脸,永远冷漠如冰山,拒人如千里之外的他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和蔼亲民的表情了。
宁孟泽扒开那层牛皮纸露出一角黄色的饼面,上面稍许沾染了一些黄沙,他轻轻吹了一下开始品尝。
要说第一感受,就是干和硬。
恪王府的厨子曾经也是皇宫里的御厨,如果是由他手里做出来的饼子,一定是湿软香甜,入口即化的。
可是手里的这个饼,怕是要兑一壶水才能就着吃完,宁孟泽知道,干粮就是这样的,而且压秤管饱!更容易保存,边疆的饼子,就是要做成这样才合适。
“口感厚实,淡淡的麦香味,你母亲的手艺很好,这样的饼是我在京城吃不到的,我很喜欢。”宁孟泽认真点评。
那士兵喜出望外:“恪王殿下,你居然喜欢吃,我还以为你会吃不习惯呢!其实啊俺媳妇的手艺还要好!俺最爱吃的就是她做的叫花鸡,哎呦鸡皮亮得流油,肉香味可以飘到好几家呢。”这样说着他居然流出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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