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是向殿下争来了几日嘛,凭小姐的聪明,一定会想出一个十全的好办法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几句女声,忽远忽近,想仔细辨认时却似乎又溶在了空气中。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都是我在拖延时间,说得倒轻巧,万一我想不出来对策怎么办?”“那你就嫁给他呗,小姐。虽然殿下是小了点,但绝对会听你的话,你也容易管住他,可不比我们英俊潇洒的恪王殿下强多了?。”临雨有些故意,显然自家的恪王殿下这几日有些吃醋,临雨跟着香菱久了,也难免有些小的鬼心眼。
“哼,你看着好,那你去!”
“我可不敢,人家喜欢的可是咱们洛府最漂亮的大小姐,像我们这种做奴才的哪会瞧得上眼。”
“好哇,瞧你们一个个的,要么打趣埋汰我,要么抱怨个不停,关键时刻,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回去,我可要跟爹好好说说。”洛浅假装生气地一拽锦被,把自己裹在了里面。
“是是是,小姐,是我们没用。可话说回来,对那位小殿下,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呢?”
“唉,还能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吧。我现在心里乱的很,一时间想不到好办法。但愿过几天殿下就会忘了这件事吧……”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几句低声的呢喃。偌大的营帐中,顿时寂静了下来。
然而洛浅万万没有想到拓跋濬对她竟然会那么执着,她也算是小瞧了这位小殿下的决心和毅力了。
第一天的诗词集,书不错,不过听说原本就是他不想看的,第二天的烤肉,嗯,这次还可以,至少可以下口了,从他脸上满是焦炭熏的痕迹和手上数不清的细小的伤口看,想必拓跋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还有第三天的小匕首,第四天的挂坠,第五天的衣裳……本该是令人羡慕的事,可一向淡然的洛家大小姐却对着满满一桌子礼物不住地叹气,也不知这是她这几天来叹的第几次了。要说心里没有半点感动,那必然是在撒谎。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疼了,自从父亲在朝廷上的事务越来越多,能够享受疼爱的时间便越来越少,当然,除了宁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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