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天喝着酒,都已经有了几丝的醉意,说的话也不知道他自己清楚几分。
岚凌璟只看得到洛长天的一脸无奈,殊不知现在洛长天的心中所想,本以为父亲以苏铁开花为要求,并不是真的想把浅浅嫁于恪王,毕竟在恪王殿下明确表示对浅浅有意思的时候,父亲是不愿意承认的。
可昨日看见了那苏铁玉雕,才知道一切都在父亲的计划之中,父亲娶了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甄府会有茶铁开花的玉雕?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你也不想浅浅出嫁,不如你就帮我一把,兄弟一场,我也说过对浅浅……你也知道我对浅浅的心思,预期让浅浅嫁作恪王府,倒不如成全了我,我定会好好地对浅浅,肆意江湖,岂不甚好?”岚淩璟抱着这样的心思,对醉酒的洛长天循循善诱,希望能够争取到这最后的机会。
早知如此,岚凌璟想到自己就应该下手的快些,如若当初就该赖在洛府,呆上一段时日,说不定还能和洛浅多培养些感情出来。
“恪王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大燕国的传奇,沙场战神!所到之处无不受到夹道欢迎,他对浅浅的心思我也能看出来,可是……让我就这样把浅浅托付于他,我委实不能够安心。”酒入愁肠,洛长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只有一个念头,想把浅浅留在身边,实在不行,就是离自己更近一点也好……
如果嫁入恪王府,怕是一年半载也见不到几面了,王府毕竟比不上寻常官僚之家,又怎么会是想去就去的,再者浅浅若是日后受了什么委屈,他都不能及时的出现在妹妹面前,洛长天想到这里,睁着迷糊的眼睛看向岚凌璟。
而岚兄,虽浪荡不羁,但是肆意江湖,浅浅本就不愿意被束缚的性子,也许跟着岚兄会更幸福也不一定……而且嫁给岚兄的话,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可以时刻照拂着,不至于浅浅受的什么委屈都无能为力。
却说宁立夏对洛浅的那份恨意,已经生根发芽到一种境界,若不是身旁的绿蕉还有几分眼力劲的话,此刻的宁立夏怕是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御花园惯常繁花似锦,即使在这初春时节,也是争奇斗艳的一方,洛浅几人和兰妃走在这御花园之中,只觉得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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