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天心知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无论是出于对你浅浅的未来考虑,还是自己那些不可见人的心思,都迫使他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只希望浅浅能够在他眼前幸福着,而不是嫁入恪王府,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过着不知水深火热的日子。
而门外的宁孟泽这一听,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洛长天上一世对于自己迎娶洛浅就是反对的,婚后更是时时刻刻的关心了浅浅。
好一个洛长天,虽然是才名正盛的青年才子,又是浅浅的哥哥,可是,自己和洛浅的男女之事也要步步紧逼着?还拉扯出一个别的男人?
宁孟泽当即推门而入,“浅浅,洛兄……”宁孟泽一个没控制住自己,殊不知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强闯洛府,在洛长天看来,恐怕是自己唐突了洛浅闺誉。
屋内的两人倒是吃了一大惊,不曾料到宁孟泽竟出现在了面前,洛浅还好些,毕竟宁孟泽有时候会出现在自己的房内,可是就这样光头白日的来了还是头一遭。
洛长天憋红了脸,本来打算劝浅浅熄了嫁给恪王的心思,此刻却被本人抓了个正着,背后说的话被宁孟泽听去了几分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转念一想,宁孟泽就这样出现在了浅浅房内?
“恪王殿下,都说你是战神,今日所见这来如影的功夫倒是不错,只是你这样莽撞的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阁,也是不当之举吧。”
“我也不愿做着背后小人,岂不料到说的话都被你听了去,既然我们都在场,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我就能浅浅这一个妹妹,平日里都是当成珍宝一般的捧在手里面,未曾委屈过浅浅。”洛长天恁是再清风霁月,此刻说着这样的话来,也是有些强硬之势。
“只是恪王殿下,是否知晓那苏铁玉雕乃是甄微微的陪嫁之物?如果你想娶浅浅,那么那苏铁的玉雕又如何自处,难不成先娶了甄微微不是?那么我们浅浅又算的上什么!”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洛长天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有的就是,不知恪王殿下是如何进的我府中,为何没人他人通报。”洛长天神志越来越清醒,难道私下里恪王经常这样与浅浅相见,想到这一层他心中便是愤懑不已。
“洛兄你有所不知,今日我本是去求父皇赐婚,须知娶浅浅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老师说的茶铁开花我在短时间之内是束手无策,因此才出此下策,还望洛兄不要苛责才是。”宁孟泽深知洛长天顾及什么,眼下自己毕竟是擅闯了女子闺阁,还被抓了个现行。
宁孟泽立刻跳转了话题,和洛长天说起了今日凌霄殿之内发生的事情,
洛浅见宁孟泽的态度已经放软了许多,若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哥哥,宁孟泽也不必委屈他自己在这里解释许久,当即心疼起一向杀伐果断的宁孟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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