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微的一回神,宁孟泽又说道,“浅浅可收到姑母百花宴的帖子了?”
“百花宴?那是个什么东西,我陪在小姐身旁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百花宴,还是说群主今年要做点什么?”临雨纳闷地说道,前几日确实听说有宫里的人来,但是碍于是甄菲接见的,具体什么事也不清楚,洛浅不愿意去招惹是非,所以她们一行人并不知晓百花宴之事。
宁孟泽当然清楚这甄菲不想浅浅露面,恨不得藏在洛府中无人知晓,或者早早地把浅浅嫁了出去。
上次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宁孟泽略一沉思,“知道了,你把这料子先拿回去吧,本王自有主张。”说完就把临风叫近身前。
“近日洛长朗可有什么动静?”甄菲就洛长朗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是蜜罐里长大的,偏生他又不争气,一直好赌,幸好出生在洛府,因着有着老师的威望在那里,否则怕早就没有活路了。
“输了一大笔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上,现在怕是急着到处在筹钱,洛长朗现在估计都要急死了。”临风作为暗卫,时刻坚守着自己的本分,对于主人吩咐的事情事无巨细。
“既然如此,那就给甄菲捎个信吧,若想保洛长朗性命无忧,那就让浅浅去百花宴,这样掺着捏着是什么意思,真的当我宁孟泽不存在是吗?”
洛浅因为婚事的原因已多日不曾出门,借此机会倒可以好好散散心了,也不知道上一次母妃同时接见浅浅和宁立夏两人,现在的浅浅是否还在介怀?
洛府之中的甄菲是气不打一处来,双眼迸射出狠辣的光芒,“洛浅这个小贱人,如今算是傍上了棵大树了,居然敢用长朗的性命来威胁我,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横竖是憋着一口气,甄菲气得直哆嗦,“旁人也不知道,这百花宴有什么稀奇,我到要看看,这小贱人能翻出什么浪来,不就是去一趟百花宴会?难不成还能再殃及到她在洛府的位置不是?”
“你息怒,照奴才看来,您就放心大胆让那洛浅去,如今恪王求亲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她就是想另嫁他人,也没有办法了,更何况老爷想必也不会同意,现在让她出去露露面又有何妨。”还是甄菲身边的顾嬷嬷眼光长远,安慰着甄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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