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说新娘子是最美的,今日你可是把花儿都比下去了。”看着娇美的柳环佩,因为大喜的日子,脸色都比平时好了不少。
“我也没什么好送给姐姐的,这是我母亲去世之前留给我的,今日就将它送给姐姐了。”洛浅拉着柳环佩的手,把手镯套了上去。
“这般贵重的东西,浅浅你怎能送给我呢,还是收回去吧。”柳环佩在洛府待的这段时日,已经让她感激涕零,今日若再收了这手镯怕是良心难安。
“姐姐,你就大胆地收下吧,我也不想用钱财之类的东西玷污了你,也只有母亲留的这个手镯还配得上你。”洛浅说的是真心话,这段时间,她就好像是柳环佩的母亲一样,为她张罗着出嫁的事宜,这女儿出嫁了当然得拿出压箱底的东西。
宁孟省早就等不急了带着人一大早就在洛府门外侯着了,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柳环佩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上了轿。
襄王在前面骑着骏马,柳环佩在后边乘着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地走向了襄王府,洛浅倚靠在宁孟泽的怀中,遇到柳环佩是今生和前世最大的变故吧。
“我只记得前世柳丞相家的庶女好像是嫁给了一个病怏怏的世家子弟,倒不想我们的重生,反而成就了她和孟省,希望我们没有做错。”这大概是洛浅最担心的地方。
看着洛浅这般伤感起来,宁孟泽安慰道,“浅浅,你就放心吧,我这儿弟弟啊,别的地方不好,就是死心眼,他看上的人啊,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你就替柳环佩感到幸福好了。”
大概是急于见到柳环佩,宁孟省反而被灌得伶仃大醉,新郎喝得这般糊涂到让旁人没有了闹洞房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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