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可能吧,虽然我们和他素来不和,但是同为圣上效力,他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毒手吧。”柳丞相为难地说。
“等以后呢?等圣上驾鹤之后,不是我就是他,你若肯帮我,我继承大统定然保你家世世代代荣华富贵,加官进爵;可万一他要是当了皇上,你可就……”宁维道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柳丞相一听,也是深感担忧,送走了宁维道之后柳丞相考虑了一晚上,最后发着狠说: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老夫了。”
今夜,柳夫人早就给柳环佩下好了套,就等着她往里跳,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破坏我女儿的婚事。
洛长天在岚淩璟的陪同下去甄府提了亲,甄微微得知之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她苦恋洛长天多时,上一次在洛府拉下脸面邀洛长天去见了那苏铁玉雕,本就是想暗示他些什么,眼下看洛长天上门提亲,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
这样的大事当然逃脱不了宁孟泽的法眼,他娶浅浅也指日可待了,像是爬墙上了瘾,他又偷偷摸摸地去了洛府。
洛浅正在耐心地绣着手帕,想着待柳环佩出嫁之时能送给她,刚和柳环佩结识没有多少时日了,眼下她倒是要比自己还先出嫁,从心底里为她高兴。
宁孟泽翻窗户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岁月静好,洛浅安安静静地绣着手上的东西,竟不曾发现宁孟泽。
堂堂恪王殿下当然不满被心上人忽略了,一手抢去了洛浅手上的手帕。
“浅浅怕是不把我放心上了,如今手帕都比我更有吸引了。”宁孟泽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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