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就直说吧,我哪有您这般深思熟虑。”柳丞相当下是放低了身姿。
“哼!要不是看你暂时得意,我哪会这般曲意逢迎!”柳丞相在心中暗想到,就暂时先委屈一下自己好了。
等大业一成,到时候看他和宁维道到底是谁渔翁得利,要知道这种半路出家的队友,多半都是不靠谱的,更别提柳丞相这般势力的人了。
“拓跋濬那小子,被人开了后庭,你说出了这种事情,他哪里还有脸待着京城。”宁维道笑得一脸狡黠,也不想想拓跋濬是因为谁成了这样的,反倒是丝毫没有一丝动容。
还一味地想着要借这件事掀起风浪来,说到底还是要把责任推到宁立夏身上。
当初要不是她一意孤行,要远离京城,拓跋濬也不会为了保护她而牺牲自己了,再说后来原本可以将此事隐瞒下来,偏偏宁立夏又要借此事挑起两国争端。
想来是上辈子拓跋濬欠宁立夏的,以至于今生要这般被宁立夏玩弄于鼓掌之中,偏偏他还是心甘情愿的。
听宁维道这样解释着,柳丞相依旧是一脸懵逼,就算是拓跋濬被人开了后庭,这个和宁孟泽兵权被缴又有什么关系呢?
挠了挠脑袋,柳丞相平日里倒没有看出来,宁维道竟然这般地工于心计,说得这样模棱两可,就连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可是可是这又和恪王殿下有什么关系呢?”
柳丞相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一定要把这事摸个透彻,毕竟现在和宁维道绑在一条船上。
若是不搞清楚宁维道的做派,这船一旦翻了,倒下的可不是他宁维道一个人,还有他柳丞相一家为之陪葬,柳丞相当然得谨慎有谨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