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管旁人了,你看你这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了,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宁孟泽最是拿洛浅无奈的地方,就是她总是考虑着别人的事情,时常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再说宁候府中,宁立夏一番装扮之后,就想着要和自己的父亲共谋大业,偏偏宁维道有意不想搭理宁立夏,愣是让她在书房外站了一两个时辰。
“让小姐进来吧。”碍于宁立夏对老李头而言,还有些许的用处,宁维道也就让宁立夏进来了。
宁维道就算是再怎么无知,也知道老李头在提及宁立夏双眼放光,那代表着什么,况且那日清风寨里一番喜庆的模样,想来也就是宁立夏的婚事了。
宁维道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要不是念在宁立夏还有些用处,早就把她赶回后院了。
哪里还有宁立夏蹦哒的机会,先是宁孟泽那里碰了壁,结果送上门来的拓跋濬,也被宁立夏给搞砸了,眼下的老李头,宁维道可不允许有什么差错了。
“怎么?不好好在后院里带着,还有时间来我这儿。”宁维道说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抬起头看过宁立夏一眼,以至于也没有发现宁立夏有什么不同。
宁立夏也不气恼,这样的场景早就习惯了,宁维道向来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无非就当作是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眼下她这枚棋子怕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才会这样冷淡地对待她吧,宁立夏竟然能够理解宁维道的这样的做法,甚至还觉得宁维道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像是陷入了极端的地步,宁维道现在在宁立夏的眼里,再也不是那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父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