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道当然清楚眼下的局势了,虽然朝堂中大多数是他的人,可无非都是些站不稳脚跟的士族子弟,也没多大的用处。
“父亲何不借拓跋濬一事,收了宁孟泽的兵权呢?”宁立夏倒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轻轻地呷了一口茶,淡定地看着宁维道。
“不是说贸然带兵出京,是犯了大罪吗?”宁立夏这几日确实是没有在闺房里白待,琢磨出了不少的东西。
“说是这样说,可为了就拓跋濬的事也是朝臣们都知道的事情,若就此引起两国的战事,谁敢担这个责任。”
宁维道可是没少在这事上花心思,在朝堂上近几日议论得最厉害的事,就是宁孟泽带兵出京的事了,可都被封元帝挡了回去。
再加上又有洛居正为宁孟泽正身,怕是很难借此事逼宁孟泽吐出兵权的。
“那我们就引起两国的战事好了。”宁立夏嘴里云淡风轻地说出了这样的事,要知道一旦发生了战事,那注定是要血流成河的。
“此事绝对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装作是宽宏大量的模样,只要他吐出兵权就好了,也就不追究他的死罪了。”
宁立夏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都是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家,在宁立夏身上看来,倒是真的应了这句话。
“到时候两国交战,再把宁孟泽推出去,就算是他命大,怕是也逃不回来了吧。”宁立夏的计划倒是真的天衣无缝,听得宁维道确实有些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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