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甄薇薇腹部越发疼痛,几近尖叫,“长天!长天!”一个劲地叫着洛长天的名字。
可是急坏了屋外的四人,洛浅前世经历过生产的痛苦,自是知道其中的苦了,宁孟泽更是体会过这种只能守在一旁干瞪眼的焦急,于是静静地等着也不多言。
甄微微身下的羊水越流越多了,连身下的床单都快被打湿了。
那种撕裂的痛让甄薇薇的神智已是不清楚,汗早已湿透了衣衫,嘴中咬着软木,手中的被子已经撕裂,却还是疼痛万分。
“夫人,用力,用力,再用力一下!”
在一阵痛苦的撕喊声中,一股强大得几乎把她五脏六腑撕裂的痛让她几乎昏厥。
羊水伴随著血液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在疼痛快要把自己击倒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声纤细的叫声。
似是婴儿的哭声,可此时甄微微已完全没有力气顾及,只听见接生婆和侍女的声音传来,“生了生了,是公子啊!夫人,少爷是个公子!”
甄薇薇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只感觉浑身已经麻木,手中的被子也早就被她捏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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