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不愿见这样的场景,恰逢战事连连,便主动请命上战场杀敌,可即使是这样齐王仍是没能逃脱毒手,在战场上差点殒命,拖着满身的伤痕回了京,便一直称病不见任何人,御医甚至诊断说活不过三十岁了。
没曾想活不过三十岁的人,现在还活得好好得,而且他的威仪至今还残留在百姓的心中。
后来先帝去世了,谁也没想到,皇位竟然传给了一向寂寂无闻的封元帝手中,在当今的封元帝登基,也是齐王同时在封王的时候,孟秋华当夜竟然得了怪命,自此一卧不起,身子每况日下,居然连平时的衣食住行也需要人伺候着,一年四季几乎离不开病塌。
没人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太医和江湖名医都来看过,全都束手无策,世人只叹命运之悲,时间久了,竟然也忘了他的存在。
宁孟泽记得小的时候见过这位王叔一次,他面色蜡黄,身材削瘦,若混在人群之中,无论如何也是认不出这就是当年的齐王殿下的。
若不是太后过寿,他送的礼又如此招摇,恐怕宁孟泽都记不起他。
不仅仅是宁孟泽,封元帝也如此,他都要忘记这位体弱多病的胞弟了。
翌日,圣上下了一道圣旨:念及太后八十八大寿举国同庆,皇宫大办宴席,邀多方贵族重臣前来贺寿。
名单里,自然有恪王宁孟泽和洛浅,还有那位沉寂多年的齐王。
阳光撒进梳妆台内,映着那些珠宝玉石闪闪发光。
“小姐,您不是说齐王一直在生病吗?他有这精力来参加寿宴,这再有孝心身子也不能勉强不是吗?”香菱一边为洛浅梳头,一边问道,同时心中默默感叹,小姐的青丝可真是柔顺,穿过指尖好似黑色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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