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可是要叫御医过来瞧瞧?”宁孟泽原以为这孟秋华是在韬光养晦,今日一见倒真的是个病秧子。
“无事的,我这身子骨,吃了药就好了。”孟秋华无力地摆了摆手,只见那手上青筋骤起,想来他一直被病痛折磨着吧。
“倒是为难您了!明日太后的生宴,到时候还望皇叔能够出席。”今日前来,最主要的目地还是为了说服孟秋华出席明日的太后生宴。
如今太后年岁已高,比起封元帝来说,太后更喜欢的还是这个自小就是她养大的齐王,当初齐王可是没少给她赚足脸面,就像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我的状况你也见着了,若是身子无恙,定然是会出席母妃的寿宴的。”孟秋华有些无奈地怂了怂肩,又紧了紧怀中的汤婆子。
这还没有入严冬,孟秋华就已经得靠着汤婆子过活了,也不知道以往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三人就这样坐在了小亭子里,宁孟泽本就话不多,洛浅只得找着话陪孟秋华打发时间。
虽然宁孟泽从心底里抵触这个皇叔,不过洛浅倒是和孟秋华说得来,两人竟然在一起交谈了很久。
不知为什么,宁孟泽打心底里对这个皇叔有些敌意,这种从心底里生出来的疏远感,宁孟泽倒有些吃惊,毕竟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眼见洛浅和孟秋华两人相谈甚欢,宁孟泽突然就回过了神来,竟然把他晾在了一旁,于是也凑过去听这两人在交谈着什么。
“孟泽小时候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到没见他像其他小孩一样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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