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夏就这样趾高气昂地往后院走了去,自从她决定要改变之后,她不仅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就连眉宇之间也多了丝英气。
“母亲,不知您唤我前来所谓何事?”宁立夏一进屋内,也不管李夫人在做什么,甚至连礼数也不放在眼里了,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李夫人的指示。
“你你”气得李夫人直接捶胸顿足,怎么生了个这么个孽障女儿,不仅恬不知耻,现在就连礼数也不放在眼里了。
早就听说了最近宁立夏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曾想竟变得这般彻底,甚至还糊涂起来了。
“绿蕉,给我倒杯茶。”宁立夏知道李夫人肯定有一大堆的说教,干脆就喝着茶等了起来,等李夫人气消之后的训斥。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宁立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李夫人了,借着为她好为借口,总是指示着她要做些什么,在这一件事上,她倒是羡慕洛浅早早地就没了母亲。
“你这孽女,我今日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喝茶的。”李夫人气昏了头,一个使劲,直接将手中的茶杯向宁立夏扔了过去。
那陶瓷碎片直接就割伤了宁立夏的手指,鲜血立马就涌了出来,李夫人仍旧是面不改色,非得要这样才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能够平息一点。
宁立夏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李夫人,任由那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她倒要看看,这李夫人究竟是要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母亲有事就说吧,父亲还等着我过去呢!”宁立夏一脸冷漠地对李夫人说道,似乎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般。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不过在宁立夏看来,这不过是句笑话罢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母爱。
“你还有脸给我提你父亲,你给我老实交代,在清风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李夫人实在是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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