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了北匈国的拓跋濬,本是出国游历,增长自己的见闻,自从那玄机老人去世之后,拓跋濬就厌烦了所有前来给他教学的人。
虽然在边疆之战又见到了玄机老人,才知道只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可无论如何都劝不会了玄机老人。
现在又带着这满身的伤痕回北匈国,拓跋濬打心底里是瞧不上这样的自己的,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怪自己当初学武不精。
不仅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就连自己都遭到了强人的毒手,眼下就像是战败之人一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自己的国家。
“皇子,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您可还有什么不适?”黎奚出言问道。
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好在有御医的精心照顾,也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黎奚哪里敢大意,只觉得这件事是自己招惹出来的,对拓跋濬的态度也是缓和了不少。
以前在他看来,拓跋濬就只是和出身好贵的小孩子罢了,天真烂漫不懂这俗世的人情世故,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拓跋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说不愧疚那都是骗人的,黎奚恨不得自己能够替拓跋濬来遭受这份痛苦,可惜这哪里有什么后悔药可以吃,黎奚只得在这一路上特别关照拓跋濬。
“浅浅的医术自是没话可说的,我已经好多了,黎奚你不必这般自责了。”拓跋濬不想多提及这个话题。
要知道虽然盛行龙阳之风,拓跋濬可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不曾想过会亲眼目睹自己的心上人,会在自己的眼前被强人玷污。
拓跋濬心中的那个恨啊,身为一个男子,没能保护自己心上人的安危,连自己也没能逃出来,眼下更是抛下自己的心上人,自己躲起来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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