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能到啊?”拓跋濬这几日只能像个女子一样,卧在马车之中,饶是马背上长大的,也是被颠得有些受不了。
“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黎奚静静地回到。
“把浅浅备着的药丸藏好了,父皇肯定会多心的,可不能被他发现了什么。”拓跋濬只怕是露出了马脚。
自从边疆一站之后,他已经见识了战争的恐怖,作为北匈国的皇子,他有义务免北匈国百姓深陷战事之中。
“恩。”黎奚深怕勾起拓跋濬的伤心事,不敢再多言,静静地赶着自己的马车。
“我儿总算是回来了!”
拓跋濬不知何时竟在马车上睡着了,等到了北匈国时,愣是被拓跋袆惊醒的,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原本伤口已经好了不少,可是这一跳似乎有拉伤了,疼得拓跋濬龇牙咧嘴的,又不敢在拓跋袆面前表露分毫。
像个孩子一样,立马钻到了拓跋的怀中,一边哭着一边说道“父皇,儿臣可是想死你了。”
这倒是让拓跋袆放了心,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自然是最离不得自己的了,况且在外飘零了这些时日,想来拓跋濬早就已经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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