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袆暗自挑了挑眉,好在在慕容筱这儿把事情瞒了过去,可是不能露了马脚出来,只得借喝茶来掩饰自己说谎的心虚神色。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因着慕容筱是拓跋袆心爱的女人,又一直是统领后宫之人,在拓跋袆面前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甚至还能直呼名讳。
“濬儿生性纯良,之前大燕国和精绝国之间的战事,濬儿已经见识过了,自然是不想我国民众受苦了。”
慕容筱倒是真的被拓跋袆骗了过去,还一直在帮拓跋濬说着话。
“是啊,这就让朕为难了,你说朕该如何抉择呢?”
拓跋袆不敢再和慕容筱讨论下去,只得把问题抛给了她,这样自己才能脱身。
“我哪里知道,濬儿虽然性子温和,可他决定了的事情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慕容筱有些嗔怒地看着拓跋袆,“说起来这还得怪你呢,就是你从小到大太宠他的原因了。”
慕容筱倒是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宠溺有些过分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拓跋袆,喜闻乐见的是拓跋袆也早就习惯了。
“是是是,皇后教训地极是。”拓跋袆也只得连连肯定慕容筱的说法,自己心爱的人说的话,自然得遵从了。
“父皇,你可让我好校啊!原来在母妃这儿”夫妻两之间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就又听见了拓跋濬的声音,想来是来寻拓跋袆的。
“是了,你父皇刚刚还在说起你的事情呢。”慕容筱就这样说了一句话,确实是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拓跋濬立马就吓白了脸,深怕慕容筱也听到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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