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我可是为你担心坏了。”宁孟省只有这么一个亲哥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是兄友弟恭的。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宁孟省倒是操不完的心思,可气的是宁孟泽有些淡定地过分了,丝毫不放在心上。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都是当爹的人了!”宁孟泽看着自家的蠢弟弟,也有些无奈,也得亏有洛浅为他操着心。
“说吧,这小道消息哪儿听来的。”
“你别告诉父皇啊,那传信的人原是我同窗的好友,偷偷告诉我的,而且啊,这北匈国的皇帝据说还写了一封信过来。”
宁孟省悄悄地附在宁孟泽的耳边说到,毕竟人多嘴杂,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否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那信中好像说的是拓跋濬在我们这儿遇到的事,不过也只有父皇知道详情了。”宁孟省故作高深地说到,“三哥,要不你就称病暂时不上朝了吧。”
不想自己的亲哥哥这般操劳,若是把性命交代在了战场上,说是为国捐躯了,可是伤心的人也就那几个而已。
“母妃要是知道了,铁定是不会同意的,更别提三嫂了,三哥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决断好啊,我也不能帮些你什么。”
宁孟省也深知是自己资历不够,也得不到封元帝的重用,可是他也不想宁孟泽以身试险。
“嗯嗯,提前有个准备吧,一会儿看父皇怎么指示便好。”
宁孟泽口中说得轻巧,可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那紧鉆着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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