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北匈国这次是调集了多少人马?”宁孟泽反问道。
“大概是三十万吧,据宁维道的说法,只是集结了一部分兵力而已。”说及此封元帝也觉得纳闷。
既然说出了要血洗大燕国这样的话,却只集结三十万兵马。
不知道是觉得大燕国已经山穷水尽了,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了,这个数量的人马,未免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战事怕是打不起来了。”
宁孟泽突然松了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想着应该能放松一下神经了。
“就算是这战事打了起来,这三十万的兵马,儿臣也有把握赢了。”
也许刚刚在朝堂上时是当局者迷,宁孟泽只听进去了战事二字,倒没有多加思索。
“此话怎讲?”封元帝带着一脸的疑惑看着宁孟泽,究竟他是从哪里看出破绽来的。
“父皇有所不知,这拓跋袆可是个出了名的心思细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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