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就放心好了,我本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是会回京的,到时候还指望喝皇叔的庆功酒呢!”
虚与委蛇这一套,宁孟泽虽然不屑于学,可是混迹朝堂这么多年,多少也是懂的。
“哈哈”宁维道就像是听了个大笑话一样,在他看来,宁孟泽这一步多半是有去无回了。
不过就算是他知道,也不能直接明说出来啊,毕竟还要顾及封元帝的脸面,也不好拂了年轻人的脸面。
毕竟自己是个长辈,也不好意思过多地表露自己的得意,“既然恪王这般自信,那皇叔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只是可惜了,立夏的婚事你是赶不回来了,想来立夏会很难过的吧,毕竟以前她可是最喜欢你这个哥哥了。”
不知道宁维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是想要得瑟自己的才能一样,眼下他确实是过得顺风顺水。
“劳烦皇叔惦记了,虽然不能回京,但是本王肯定会送立夏一份大礼的。”
见宁维道这般耀武扬威的丑态,宁孟泽只觉得作呕,似乎为宁立夏感到可悲,就这样成了已经父亲的棋子。
其实昨天宁孟泽早就派临风下去打探过了,不探不知道,这一下可是让宁孟泽觉得震惊不已。
也不知道宁维道是有多不在乎自己的女儿,竟然可以对宁立夏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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