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浑身冰凉止不住的颤抖,那就是祭祀用的孩子!
“怎么样?”阿炎还在那得意洋洋,“活人祭祀没见过吧!”
洛浅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真怕自己一开口就想骂人,“阿炎大哥,你能告诉我怎么用活人祭祀吗?”
阿炎毫无防备全盘托出:“就和刚才那只大公鸡一样的,倒时候人血抹在人脸上,祈到的平安比鸡血还管用!而且每个人都有机会,洛浅姑娘,待会你跟紧我,我保证让你也能别大祭司祈福!”
不要!洛浅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但幸好她足够有理智。
她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阿炎大哥,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和刚才的大公鸡一模一样?难道也要割喉放血?”
“可不是。”阿炎说得理所当然。
割喉放血,有多么痛苦可想而知,一时之间人是死不了的而且还残存着意念,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血从喉管流出来伴随着身子一点一点冰凉,想喊又喊不出来,这种看着自己生命一点一滴流逝的恐惧连大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这十岁的孩童了。
实在是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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