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金银花开?”
“我让阿左阿右去村外找一些我们拿来晒干,虽然我们出不了村子但是凭借他们的武功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天能摘到金银花,慧娘只觉得胸口忽然就通畅了,仿佛多年的心上石头落地,她不断喃喃:“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多亏了他们兄弟俩。”
这是最简单的蛊术,洛浅充满了自信,她将所有准备好的材料放在同一个碗盅里,再利落的将发上的金簪取下,顷刻间三千青丝如瀑布倾泻而下,香菱和慧娘同是女人都看呆了。
那柔软的秀发顺着洛浅圆润的肩头自然而然的垂落,隐隐透着黑珍珠般的光泽。
“这解药要用金子捣碎,金子的纯度越高药效便越好,还好我带了一把金簪出来,不然这会儿也不知道从那寻纯度高的金子。”洛浅边捣边解释着。
美不自知,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浅浅,着捣碎的活儿我来吧。”香菱主动请缨道,她家的小姐自小她都没让她干过什么重活。
或许在多年前洛浅一定答应下来,将簪子递给香菱,但经历了这么多她不仅仅是洛大学士之女这么简单的身份了。
洛浅一笑,眉眼波光流转溢满温柔:“无妨,我自己来就好,香菱你去打壶井水来。”
“是浅浅。”有那么一瞬间香菱想像从前一样唤她小姐,她啊早就习惯了主仆关系,而她也愿意一辈子做洛浅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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