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到化不开的忧愁在洛居正和洛长天的心头怎么也无法消散,两人都在为洛浅深深的担忧着,一夜未眠,却不知关乎洛浅一生的阴谋正在慢慢的靠近。
和宁立夏达成共识之后,李青和他的兄弟四人从鬼街出发,到达京城的时候已是天黑,考虑到也劳累了一天,哥几个风尘仆仆,懒散成性的五人抬脚便是要往不可明说之地去。
十里春风吹拂都吹不尽的的柳巷里在夜里正是闹热,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来往络绎不绝,有穿着大胆的女子在楼前招呼客人,手舞的姿势是做了千百回还多的熟稔,有风灌入这繁华一隅的时刻,撩起的裙角是对人最好的相邀。
李青一行走在数不胜数的坊里楼间,几双眼睛都要迷乱了眼,觉得眼睛不够用的东瞧瞧西看看,算起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过京城了,本来几人就是因为犯了事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正要在鬼街避风头之时被宁立夏找上,这不,风头才刚刚一过去,几人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心心念念之地。
“几位爷,站着光看有什么意思,奴家带你们进去看看。”还没有决定好去哪间花楼的李青几人,在一处街道的拐角被面前的女子黏住,几人色急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打量,见白玉绣花小鞋上露出的半截玉足,月光照耀下甚至泛着诱人的光泽。
远远地就看见这几个人的目光在坊间流连,久在风月之地的自己怎么可能放过这群肥羊?长得还算凑合,不老不丑,稍见猥琐罢了,不过也够了,在几人面前微微服了服身子,小部分嫩滑的白兔便落入了几人眼中,就算伏着身子也能感受到几人如狼似虎的眼光,女子不露声色的勾了勾嘴角,对于自己的身体构造的美妙,她从不怀疑。
“哟,料够够的啊!大哥,这个给我。”李青还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美人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但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他还是把持着几分矜守,不至于一副色中饿狼的样子,他其它的几个兄弟就没有了那些顾忌,有一个直接上前搂住刚刚的女子就要进去,剩下几个人也红急了眼,愣生生的就往里面快步走着,速度比起之前的赶路还要快些。
“爷慢着些,奴家快要跟不上了。”美人在怀里娇嗔的话语,让最先搂着的那人酥的骨头都软了大半,顺着美人的意思就放慢了步伐,惹来一阵轻笑。
李青站在花楼第一层,看着迎来的老妈妈立马就淘了衣兜,三百两银票定金早早的就换成了现银,想到以后事情一旦成功,剩下的五百两是决计少不了的,李青丢了一锭五十两的纹银给了她,这点儿自己现在还是付得起的,要兄弟几个高兴得劲之后才好办事不是?
早在看见面前一副读书人打扮的李青,还不打算过来,毕竟一看就是穷酸样的他还不够资格让自己亲自招待,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也不过是看在来者皆是客的心情,做这一行的,始终是要和气生财。
眼下手里接着的沉甸甸的银子,让老妈妈鼻子都快要笑歪了,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锦帕,就笑得花枝乱颤,一把年纪上的脸上布满了皮肤褶子,大清早就开始的涂脂抹粉的白灰一般的脸上簌簌的掉着粉,李青心里一阵恶寒,还是赶紧找几个姑娘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