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说的极快,洛长朗只来得及捕捉到几个关键点,什么“妇人是之”什么“男生女相”,他就是再傻也听得出这恪王是在讽刺他,只能尽力压下脾气。
“我不知做了什么让恪王殿下不愉快的事情惹了殿下生气,还望殿下明说。我从小愚钝,这文绉绉的东西我弄不懂!”
其实宁孟泽原本是要借洛长朗嘴馋之症暗讽甄菲同他喜欢嚼舌根子,却不想洛长朗不学无术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连最基本的古话都听不真切。
宁孟泽默然……甄菲这种女人教出来的孩子都是如此的不成器,那可以料想她本人也是愚钝至极,自私自利。
“老师如此满腹经纶,为何洛二公子如此文采如此差劲。”宁孟泽再一次发挥了他的毒舌特性,一句话成功让洛浅憋了笑,让洛长朗涨红了脸。
洛居正面子上稍有些挂不住,但他想压一压洛长朗的傲气,遂就顺了宁孟泽的意思说道:“这还是要怪老夫平日里公事繁忙,疏于管教。他母亲又多妇人之仁,故这孩子,多少是不成器些。”
“原是如此。”宁孟泽面上划过一丝了然。他用食指扣了扣桌子,同洛居正商量道:“老师,学生这里正好新来了位有名的严师。本来是来同八弟切磋文采的。可八弟长久不愿来我府上一坐,这位严师也是闲来无事,不如本王主(第三声)意,让他教教洛二公子?”
宁孟泽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洛浅抬眼正好看见,便知他又是要坑害她这弟弟了。她在心中默默给洛长朗点了柱香,而后也幸灾乐祸起来。
洛长朗同甄菲对洛府犯下的罪责之大,就是折腾得再狠,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只是…洛浅突然迟疑起来。她明明记得,前世此时宁孟泽对她家中所有人都照顾有加,并未刻意针对洛长朗母子。难道宁孟泽也知晓以后发生的事情,他……也是重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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