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是包不住火,瑜王宁孟寒才知道,宁孟泽原是昨日邀洛家兄妹骑马,在马蹄下受了伤,今日还在王府中养伤。
洛家……?宁孟寒心中暗暗有了思量。宁孟泽突然对洛家示好,定是要有所行动了。
这洛大学士洛居正,虽在朝中并无拉帮结派,也并无权势,可此人有一身傲骨,在朝中威望极高。宁孟泽同洛浅走得近,定是要靠联姻来得到洛居正的支持!
思及此,宁孟寒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繁杂的心绪。他整顿了下衣容,便片刻不停地赶往宁立夏的父亲,宁维道处。
宁立夏虽刁钻,却对这个父亲言听计从。昨日在马场上受了委屈,第一个就诉与了他。宁孟寒得到的消息,也是宁维道故意派人传出去的,知晓的人也不多,也刚刚好就他一个而已。
若只是宁孟泽受伤,他大可大肆宣扬洛居正教子无方。可偏偏宁立夏还牵扯其中,若是此事知晓的人多了,对他自己也很是不利。
见宁孟寒来了,宁维道也不奇怪。他状似什么也不知道,喝了口茶才问他:“你怎么来了?”
宁孟寒也不在他面前整那套虚的,直接就找了个下首位坐下,急不可耐地说道:“我听说宁孟泽最近同洛居正走得近,怕是要联姻。父皇本就对宁孟泽甚是宠爱,如此一来,皇位这宝座……”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皇位这宝座定不会是他宁孟泽的!”宁维道阴笑着开口,眉宇间透出一丝狠厉。
“为何?”宁孟寒不解道。他原以为宁维道听得此消息,定会同他一样着急,没想到他竟一脸地胸有成竹,让他很是迷惑。
宁维道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依旧笑得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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