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来,她爹爹洛居正最是厌烦将朝堂上的事情,带到家中来说。前世是被她缠的没有办法,那为何这一世,宁孟泽还是出现在了洛府?
洛长天不奇怪她为何有此疑惑,耐心地同她解释:“恪王年幼时,曾是爹的学生。他说相隔多年没到洛府来求学,想趁着议事的功夫来看看。”
“你说宁孟泽是爹爹的学生?”洛浅惊异地瞪大眼睛,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措辞上的错误。
“浅儿,他是恪王,你怎可如此唤他名讳!这要是被旁人听了去,你是要掉脑袋的!”洛长天被洛浅的话一惊,语气严肃地呵斥了洛浅一句。
她是喊惯了,一下子没回过神,被洛长天这一吼,才察觉错误,忙不迭向他认错。
原本的欢声笑语被尴尬严肃的气氛所替代,之后洛浅想再说些什么,也都没好意思再开口。
且说宁孟泽出了洛府以后,并没有回他的恪王府,而是把马头一转,直奔宁孟省的襄王府。
襄王宁孟省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只比他小两岁。虽自幼体弱,却嗜书如命,为人处事淡然得很。但要论这世间谁最有才华,却非是他这位弟弟莫属。
宁孟泽同宁孟省熟络得很,他也没有通传一声,便歇了马敲开了宁孟省的书房。
“六哥。”宁孟省抬眼见是宁孟泽来了,抬眼唤了一声,又低下头看书了。
“阿省,你与洛长天关系如何?”宁孟泽给自己斟了杯茶,随意寻了个位置坐着。
“曾同他切磋过诗赋,此人颇有才学,但还是比我差点。”宁孟省翻过一页书,认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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