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一向深居简出,绝对不会痛恪王有何牵扯。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次梅园初见,叫恪王动了心。而且看洛浅的样子,也不像是对宁孟泽完全无感。
让洛浅嫁入皇家……不管是他还是他父亲洛居正,都是不愿意的。
洛长天回过头,见宁孟省带着洛长朗来了,遂开口道:“恪王殿下,襄王殿下也到了。既然您受了伤,就赶紧回宫疗养吧。小生同浅儿和长朗,就不便再叨扰了。今日王爷救命之恩,小生过几日定当亲自登门致谢。”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却尽量客气疏远。宁孟泽何等聪慧之人,再加上前世的经验,遂也知道他这突然的疏远来自于何。
“也好。”宁孟泽微微点头,示意一旁的马场小厮带他们出去。而自己,则足间一点,跃到了谛音背上。
血丝渐渐从右肩处渗出,渐渐溢满了整个肩头。但宁孟泽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淡然地看着洛长天等人离开。
刚才宁立夏在傅总管那里闹出的动静还挺大,几人都担心恪王伤势没有注意。但小厮向来都比较灵敏,见一行人非富即贵,也免得触那眉头,便带着几人从后门走了。
马场上一时,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哥,你没事吧……”宁孟省担忧地看着宁孟泽。苦于他不懂医术,无法帮忙。
“哪里有那么金贵,在战场上这点伤能算什么。”宁孟泽撞似不在意,那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连宁孟省都有些迷惑了。
弥音是宝马,如此两脚一踏,一般人估摸着早已没了声息。宁立夏是摆明了要让洛浅死,还刻意下了重手。宁孟泽受的伤远远不止他所说的这般云淡风轻。
“那你准备如此处理此事?长天那里,怕是心疼极了他妹妹。”宁孟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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