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重活一世,倒让他收获更多。往前不知晓的事情,也慢慢在他眼前拨开了迷雾。
肩膀上的痛意越发明显,喉中的腥甜也越发地浓重。宁孟泽精神有些恍惚,一直挺着的身子不由地晃了晃,连看向宁孟省的眼神里都不复清明。他蓦地双眼一闭,从马上栽了下来。
宁孟省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忙下了马飞奔过去。好在接的及时,谛音也配合,才将将没有让宁孟泽跌落马下。
“谛音,咱们回去。”宁孟省将宁孟泽安置在马背上,轻轻打了下谛音的屁股。谛音不满的低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驮着宁孟泽,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经过弥音时,它早已停止了抽搐,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马眼还大大的瞪着。
太惨了…
从刀口上,可以看出下刀之人手法之残酷,用力之果决。宁孟省微怔着,似乎明白了宁孟泽为何要对他们父女下手的原因之一。
太过阴险,狠毒…以一己私欲残杀无辜……这样双手沾满无辜生灵鲜血的人,兴许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虽生来善良,却也不是盲目之人。该追随谁,他从一开始,心里就明白得很。
怕加重宁孟泽的伤情,宁孟省也未在马场多停留,只嘱咐了傅总管要保密,便带着人回了恪王府。
“伤情如何?”宁孟省见李太医诊完脉,连忙放下书询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