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菲见洛居正话中明里暗里都偏向着洛浅和洛长天,心里就更不乐意了,但她毕竟还是怕着洛居正,只好怨怨道:“不单单是这恪王在,立夏县主也在呢!老爷,你也知道,这立夏县主脾气大,咱家浅儿招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她。这不,生出事端来了。”
甄菲扭了扭腰,暗暗给洛长朗使了眼色,脸上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洛居正皱了皱眉望向洛长天,洛长天忙微垂头,欲言又止。恪王的确是因为救洛浅受了伤,而立夏县主也却不是一开始就针对自家妹妹。甄氏这说法太过偏激,但他也确实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只得闭口不谈。
甄菲见洛长天都说不出话,心中更是得意。她心底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关照着洛浅:“浅儿啊,你看此事,该如何是好呢?我身为一家主母,女儿犯了如此大的错,理应也不该袖手旁观呐…”
“母亲所言极是。”观察了许久,一直沉默着的洛浅终于开口了。
“恪王却是因我所伤,但母亲也说了,立夏县主向来脾气不好。大抵是因为女儿受母亲所牵致,参加的聚会少,立夏县主觉得女儿面生,见女儿在场,这才不高兴的吧。”
一番话,既承认了恪王的伤由,又将起因完完全全推给了甄菲。字里行间滴水不漏。连洛长天同洛居正都不由多看了洛浅两眼,似是惊讶她何时如此能说会道。
甄菲也没有料想到洛浅的嘴巴会这样厉害,但她到底经验老道,没被洛浅一番话唬住。
“浅儿这番话,当真叫母亲伤心。母亲是怕你性子软受欺负,到头来这处理不好人际关系,倒也是母亲的错了。”
甄菲眼里又要涌出泪花,一双媚眼早已通红。
“母亲言重了,浅儿并无此意。”洛浅将手中的筷子搁在碗上,说道:“只是母亲一开始就片面地将错全归结在女儿头上,当真叫我寒心呐。”
洛浅拿着手帕拭了拭眼角的泪,又嘁嘁地开口:“浅儿知道,浅儿的生母去的早。在浅儿心里,您就是我的生母。这洛府里,能同浅儿说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只一心一意地期盼着母亲能同浅儿多说说心里话。可母亲您却……”
话未说完,可要表达的意思却已经明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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