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还是这洛府大小姐时,香菱虽同她亲如姐妹,她却时而也会对香菱的唠叨感到琐碎,可香菱在前世最后到她死都守在她身旁,让她也明白了这丫鬟的衷心。
“走吧。”洛浅换好了衣服,朝着镜前望了望。确认没有什么不妥,才拉起香菱的手往外走。
走到迎客厅,洛长天和宁孟省早已等候在此。洛浅对他们浅浅一笑,刚要俯身行礼,却被宁孟省拦住:“私下会面,洛姑娘无需多礼。再者本王的兄长还在这里,于情于理本王都不该先受这一礼。”
兄长?宁孟省既然称之为兄长而不是疏远地称呼为王兄……那他唤的,一定是恪王宁孟泽……
洛浅身子不由僵了僵,抬头在屋子中寻了一圈,终发现了她身后的宁孟泽。他一直在那里,只是她刚才进来得急,没有注意到罢了。
“参见恪王。”她飞快地福了福身,也没等宁孟泽应她,就连忙站直了身子,小跑着回到了洛长天身旁。
洛长天知他妹妹这是小情绪上来了,至于是什么情绪,他也不清楚。但对妹妹此番失礼之举,还是朝着宁孟泽笑着道了歉。
宁孟泽哪里会在意这些,挥挥手也没有再追究,只是看向洛浅的眼光,多少多了些哀愁。只是这哀愁藏得深,众人都未发现。
一同用过了早点,众人出发前往马场。马是早就牵来的,共五匹。宁孟泽,宁孟省骑的马都是各自王府里牵来的,而洛长天,洛浅和洛长朗的马却是特意从马场赶来的。
马场中的马虽好,却终究是比王府中的马差了些。香菱跟着洛浅站在一匹小白马前,望着前方宁孟泽骑得高头大马,眼馋得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小姐小姐!”香菱扯了扯洛浅的袖子,“恪王他好有男子气概,特别是他的马!他的马那么高大帅气,比小姐你的小白驹强多了…!”
香菱一唠叨起来就喋喋不休。洛浅嘴角一抽,悄然翻身上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可怜的小白驹,四条腿都站在地上,捂不了自己的耳朵,生生受着香菱这魔音灌耳。
“呼哧呼哧~”小白驹实在是烦了这念叨,鼻子中发出了闷哼声。香菱正巧贴着它站着,被吓了一跳。似是察觉了它的不满,遂怏怏地闭了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