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孟泽把它让给洛浅,谛音心中是很不满的。
它是一匹战马,是曾经跟着宁孟泽上过战场的。宁孟泽少时立下的边疆功劳,都是在它的马背上打下来的。如今却把它扔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让谛音它老人家非常有小情绪。
洛浅对谛音的反应毫不奇怪,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宁孟泽虽然前世最后如此待她,但她想,他们之间,至少是有几年真正感情的。前世她洛浅对谛音喜爱得紧,缠着宁孟泽教她骑马,宁孟泽曾手把手地教她。故对谛音的脾性,她也是十分了解。
“谛音,你是英雄。”她趴在谛音耳边,揉了揉谛音的耳朵,低声呢喃道。
谛音像遇到知己一般,很受用的抬头蹭了蹭她的手,满意地轻哼几声。
宁孟泽对此并无太多讶异,倒是宁孟省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他认识的鼻孔朝天,对人爱理不理的谛音吗?为什么同样是对人,对他和对洛浅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想他当年为了拜托谛音带他去寻宁孟泽,那是求爷爷告奶奶地说尽了好话,将他毕生所学都用来夸赞它,也不见它动摇分毫。今日洛浅只是在它耳旁低语几句,就让它改邪归正变温顺了?
他不信。左思右想,宁孟省又将这错处推到了宁孟泽身上。他挑眉深深看了宁孟泽一眼,宁孟泽却连看也不想看他,默默撇开了头。
洛长天对于好马也是喜爱得紧,见宁孟泽将马给了洛浅,心里高兴,便笑着安抚了下宁孟省的情绪,还顺带调侃了他几句。宁孟省见昔日好友都如此拆他台角,无力反驳,只能气鼓鼓地低头拔小白驹的毛。
洛长朗看着几人互动,他都插不上嘴,尴尬的同时心中也有了怨恨。按照他原来的脾性,他定时要发作的。只是在皇子面前,他尚不敢太嚣张,只好暗暗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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